没有画外音 没有台词 纪录片《武汉日夜》传达了一种信念 揭示了秘密
《武汉日夜》海报。
纪录片《武汉日夜》于1月22日上映,这是中国第一部战争与疫情纪录片,也是今年中国上映的第一部纪录片。影片没有专业演员,也没有刻意记录表达主题。每一个角色和故事都来自于去年武汉疫情高峰期的实拍。这部电影是由30名摄影师在几家医院拍摄的,许多镜头深入到重症监护室。观众可以看到平时看不到的场景:医护人员给病人喂奶、换药、翻身、擦洗身体,包括手术和抢救的镜头。面对疫情,他们彻夜不眠,冒着生命危险,互相照应,共患难。影片不仅避免了死亡,也给生活带来了希望和治愈。第一次拍纪录片的太多了。它在拍摄中经历过哪些困难?《新京报》记者采访了该片的主要制片人李玮和导演曹金玲,以解读该片背后的故事。
【立项】
用最真实的个人情感体验触动观众
对大家来说,刚刚过去的2020年,永远是难忘的一年。武汉作为新冠肺炎肺炎的重灾区,这个城市有太多感人和尴尬的故事。在日复一日的新闻报道和材料传递中,包括李玮在内的所有创始人都发现,这些影像真实地记录了疫情中的城市,也为“抗疫”第一线的大量材料和故事所感动。电影频道决定成立一个创始人团队,制作一部纪录片《武汉日夜》,用电影化的视听语言,通过几个“普通人”的故事,表达生命第一、人第一的主题。2020年3月,《武汉日夜》正式成立,创作团队面临巨大的素材和紧迫的时间段。曹金玲回忆说,她在受邀执导时充满了犹豫:“我的第一反应是不太可能的,因为我之前只拍过一部正片,感觉拍片的每一步都是经过精心策划和控制的,所以对影片的呈现更有把握。当时我们看到拍摄的素材比较大,比较碎片化,每个摄影师拍摄的角度不一样,用的相机也不一样,帧与帧也不一样。当时拍摄情况非常困难。设备镜头被塑料包裹着,没有麦克风接收声音。所以画面的噪点非常高,音质也不好,基本不符合现在电影院的电影放映标准。”
曹金玲说,当时她不确定是否要执导这部电影,但总制片人李玮让她先看看材料。只看了一天,她的想法就变了:“这些镜头特别感动我,哪怕只有30秒,也很感动。所以感人我的画面,我相信在后面的团队里,我们可以做得更好,成为一部电影。”他们拿定主意后,花了一两个星期成立了一个导演组,找到了合作多年的编导黄、李博,还有经验丰富的配音导演李,同时和制片人一起确定了拍摄的意图。曹金陵说:“艺术最重要的是用个人的情感体验填补历史的空白,这是艺术存在的必然。所以电影要落在具体的人物身上,每个个体在情境中都有最真实的情感。幸运的是,她的想法也与制作人的想法一致。对方给了她足够的创作空间。”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们更有决心尽全力拍好这部电影,不辜负它。经历过这场灾难的人。"
《武汉日夜》剧照。
【拍摄】
用患者、医护和志愿者三条线架构影片
《武汉日夜》从1000多个小时的拍摄素材中,选取近10组患者、一线医护、志愿者组成故事线,以武汉的昼夜为象征性时间线进行创作。为了保持记录客观,创作团队没有为影片配画外音,也没有写台词。一切遵循真理原则,客观再现疫情下的武汉。疫情期间,武汉成为世界瞩目的中心,医院是抗疫的重点。曹金陵认为,没有任何一种情况能比重症监护室更能让观众直接体会到疫情带来的生死较量。他们把“昼夜更迭”和“生死轮回”的主题放在了最重的位置。比如通过医院、重症监护室等抗疫前线,展现了一条抗击死亡的前线,所以影片中故事主线基本集中,除了生死之战,小细节打动了创作团队。他们挑选了不同医院最感动的人,比如本地的医护人员,外地来湖北的医生护士,也挑选了感动和鼓舞的患者。“他们都有一些人性的闪光,这让我们非常感动。此外,我们有很多志愿者资料,但我们选择了为新生儿服务的志愿者群体。他们是新生儿的“摆渡人”。
在影片中作为一条生的线,与另一条与死亡抗争的线相互交织。中间还有一条隐藏的线,是整个武汉这座城市,从沉寂到慢慢复苏,再到最后生机勃勃,我们基本上是从这三条线来架构这部电影的。”
《武汉日夜》剧照。
《武汉日夜》也没有刻意避免抢救、死亡、送遗物等疫情期间的真实事件,所有镜头也都征得了片中当事人的同意,李玮告诉新京报记者这是最起码要做到的事情,每个当事者都会签好授权书,并且会询求他们的意见。让她感动最深的莫过于出租车司机李超的经历,他的父亲因为新冠肺炎去世后,他决定捐出父亲遗体供医学解剖,“他在影片中没有流过一滴泪,但他的内心很痛苦,不过他用非常坚强的心态坚持乐观向上,去认真生活。”曹金玲说,最让她们感动的是没有哪个当事者会因为这部电影上映后,会有所顾虑,他们在电影中看到自己坚强的一面,也觉得这些画面应该被人看到:“那段时间陪伴他们最多的就是医护人员和摄影师,很多影像对于他们来说很珍贵,尤其是劫后余生,大家的生活让人看到了很多希望,我们希望这部影片成为观众对2020年郁积情感的疏通口和舒缓渠道。”被问到制作这部电影有无遗憾,曹金玲笑着说不会对电影画面有太多的苛责:“因为前期的拍摄太不容易了,摄影师们都穿着防护服,戴着防护镜,设备缠着保鲜膜,拍摄条件是非常艰苦的,可以说是拿命在拍。对于我做后期创作来说,我决不能拿平时对电影的技术指标去苛求这部影片,但我觉得只要情感触动了,画面本身具有讲故事的基础,这个镜头就是合格的,我们去再加工、再创作。希望我们的创作没有辜负疫情期间前方拍摄者的工作,没有辜负经历过这场疫情、这场灾难的人。
【专访】
真实是最起码的尊重,没有必要刻意去煽情
新京报:项目开始的时候,是如何为这部电影定位的? 在拍摄初期遇到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李玮:敲定要做这个电影的时候,我们决定走感情故事,记录普通人的故事。要根据纪录电影的长度去挑选素材,但我们获得的新闻素材里很多记录没有完整的故事线,有的只有前面,有的只有后面,所以必须要找一些完整轨迹的故事线;第二是素材本身的品质问题,电影有自己的品质要求,内容技术、视效都要符合影院要求,但很多素材达不到。所以我们需要大量修复提高画质、调色、修复现场收音等,在当时看来确实是很难完成的事情,也不敢确定它的完成度到底能有多好,但我们还是坚持本着初心,尊重那段历史和那些人,尽力而为,做到最好。
《武汉日夜》剧照。
新京报:将视角对准普通人是这部影片的一大特点,也特别有价值,制作这部电影需要特别注意哪些方面?
李玮:真实是对纪录电影最起码的尊重,也是很本体的要求,是对片中的人、对所有为电影努力过以及战疫的人的一个尊重。不管是主创团队还是出品方、制作方,我们都不希望带入自身的情绪,而是让每个人冷静客观地去看这段记录,甚至可以在其中找到每个人的影子。这些当事人的经历也会让人有所共情,所以没有必要刻意去煽情,去做主观的表达。
新京报:拍摄时除了面临时间紧迫,还遇到什么难题?
曹金玲:电影制作上,我不希望只是呈现出来一种纪录影像,对电影画面要求还是很高的。它之所以能在院线放映,我更希望它是个电影。这是很大的难点,必须在后期制作过程中的每个步骤都做到扎实。比如要有最好的电影剪辑、有最好的声音指导,音乐、调色也非常重要,也要用到特效,从视听语言上,还是希望它偏电影多一点。
《武汉日夜》剧照。
新京报:这样的真实感人题材可能会非常令人触景生情,你在剪辑素材的时候会被情感过于左右吗?
曹金玲:肯定会哭,但我们尽量用一种很冷静的态度去处理,情感上太过投入、大开大合肯定不行,因为这样不能最真实、最客观地去呈现,会将影片带跑。纪录电影的灵魂就是真实,戏剧的本体是情境。疫情的极致情境下,镜头下的每一个人的境遇都是令人牵挂,都是非常有力量的。
新京报:今年有一些商业和艺术影片选择了线上放映,为什么这部电影还是选择了院线上映?
李玮:其实从1905影业的角度,做一个网络电影或者更简单,但我觉得做这个事本身的目的,是记录疫情中的普通人,不仅是被大家视为英雄的医生,还有那些跟疾病做斗争的病人,他们都是英雄,我们需要以更好的形式去呈现、去记录,让更多人看到。我们更希望向大家传递的是爱和温暖,我相信大家看完这个片子不会觉得很压抑,而是能接收到生活前进的力量和希望。
新京报:最开始就想好用《武汉日夜》做片名吗?你们如何看待它的票房?
李玮:对平凡人来说,生活就是无数个日夜构成的,最开始我们想叫《日夜》,后来考虑到所有的事都在武汉发生,武汉的这段日夜也是所有中国人的共同记忆。我们确实希望有更多的人能看到这部电影,不是为了票房,而是对过去的一种惦念;另外现在全球还在疫情之下,人这辈子也可能会碰到困顿或是挫折,陪伴和爱能让你勇敢地生活,希望这里面的爱、温暖、坚强也能给大家带来一些积极启示。
新京报记者 周慧晓婉
新京报编辑 黄嘉龄 校对 卢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