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尚未到来》:什么是大屏幕播出的影像展？
记者|实习生刘雨欣
编辑|临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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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实验影像中心赞助，由艺术家杨福东策划的“未来——青年实验影像工程”展览近日在上海外滩博悦会工作室举行线下首映式。冯、马海蛟、胡炜、沈瑞兰、杨元元、朱昌泉、李明十位影像艺术家，从自身的经历和创作方法出发，以“未来”为主题，创作出全新的影像作品。
之所以需要讨论“未来”，是因为它不仅关系到每一个艺术家对未来的理解，还关系到他们如何突破图像的新叙事语言，更好地拓宽图像媒体的边界。如今，实验图像不仅出现在美术馆，也出现在电影院的大屏幕上。实验影像中心一直致力于搭建影像展示和研究的平台，通过线上影院建立影像作品的数字档案，同时通过与线下影院的联动，促进影像展示的多渠道传播。
在首映式上，杨福东说：“电影展对这十位年轻艺术家来说是陌生的，所以电影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虚拟的媒介。”另一位策展人李说：“与以往美术馆的展览不同，这次视频展览需要观众在电影院坐两个小时，观看十部非叙事作品。他们不能四处走动，但是因为每个人的视频风格都很不一样，这两个小时对观众来说也意味着十种新的体验。”
什么是“未来的未来”
在策划展览之初，杨福东希望十位艺术家通过全新的作品来诠释和表达他们对“未来”概念的批判和反思。他希望以不同的作品为契机，拓宽实验图像的边界，探索各种可能的未来。基于创作者的记忆和个人感受，这十部实验性视频作品通过纪录片、小说或现实与现实的结合，展示了创作者在流动的时间和图像中对“未来”的理解。
在线下首映式当天的交流会上，与会艺术家分享了对“未来”的理解和对这部作品的创作体会。艺术家李明认为“未来的未来”是一个经典的概念，是一种虚无的状态，就像他的作品《烟士披里纯第四章：缝》里的开水，不停地沸腾，不停地饱满。此外，在谈到自己与“未来”的关系时，艺术家克林说，他的作品一直是以自己的经历为基础，制作与宇宙空间相关的想象视频，未来在创作过程中。起初，他心中的“想法”慢慢付诸实践，最终成为现在的现实状态。杨福东认为，“未来”的重点在于“发生”。
杨福东告诉界面文化，“未来”相当于双重预期。一方面，他希望未来会有更多年轻艺术家的优秀作品，而“年轻”这个词在他的想象中充满了力量和创造力；另一方面，“未来”意味着“未来尚未到来”，是对未来的一种质疑和不确定。如今，科技媒体的不断更新给视频创作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在新数字时代的影响下，观众如何看待网络视频作品，年轻艺术家如何理解创作与技术的关系，也是杨福东一直关注的话题。他说“最重要的不是作品的质量，而是年轻艺术家的思维和行动”。
大屏幕、数字技术与“创造者”的未来
无论是线上展览还是线下作品，不同的媒体决定了观看态度，不同的态度决定了观看者的身体如何进入媒体。如何找到更合理的方式让艺术家呈现自己的作品，是实验图像的关键。杨福东说，电影院和美术馆不一样，这是艺术家比较陌生的空间。大屏幕的呈现方式要求艺术家深入思考作品是否能支撑整个空间和音响设备，因为有限的手机和电脑屏幕呈现出非常微弱的效果，光线、细微细节和声控的变化在大屏幕上一目了然。网上的质感就像一面“魔镜”。如果没有做好，就会出现。
本次展览在博悦会工作室的环绕声高清大厅举行。电影数字化以来，随着影院画质的变化，音效设备也开始相应地演进。直接环境下的音效是在原有声道的基础上，增加至少四个声道：左上、右上、左斜、右斜。中间的音效设备也大致分为左中右中。身临其境的立体音效，灵活的音箱摆放，自定义的音效控制，可以准确把握电影中每个物体的声音位置，从而营造出立体的空间感，对于年轻艺术家来说，声音质感能否支撑整个放映空间，也是新技术带来的挑战。
关于不断更新的声音技术给艺术家带来的可能性和挑战，杨福东表示，在新的电影产业技术下，艺术家对屏幕图像的把握因人而异，每个艺术家对声音技术都有自己不同的理解和选择。艺术家独立思考的能力是展览的核心。这一次，他们打破了之前的叙事结构，开始讨论未来的技术，呈现声音。这些想法和可能性不仅通过大屏幕凸显出来，也打破了艺术家自己对图像的理解。
自然资源、石油政治和未来的“末世”
《未完成的电影》静态框架截图
“根据其润滑和流动特性，石油勾勒出全球政治动态。不能简单地理解为一个东西，或者只是一个具有政治属性的单一武器。如果石油也有主观性，那可能就是操纵美国的力量，伊斯兰的力量。石油不仅是一种自然资源或工业产品，而且具有重要的地缘政治价值。也是一种隐藏世界的古老而神秘的物质表达。那些黑色和邪恶的精华凝聚了前生，实际上构成了一个壮观的黑暗深渊坟墓，里面充满了最可怕的黑色灵魂。石油已经在地下等了我们几亿年，伴随着一场黑色的噩梦，在地球的皮肤下慢慢脉动。它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人类小科技资本主义的高发期，伴随着欲望，足以释放它的能量，通过无数渠道流动……”
这是艺术家胡伟在短片《未完成的电影》中的视频旁白。近年来，资本主义社会过度使用自然资源的问题一直是一个复杂的话题。随着当代社会对燃料和机器驱动力的竞争，资本不断演变和流动。人工智能、机器、石油材料组成的世界将把人类的未来引向何方？
在艺术家胡炜看来，当我们谈论未来时，“末世论”会更多地出现在他自己对未来的想象中，就像电影《疯狂的麦克斯》中展现的废墟和颓废，也是对未来的一种指向。他告诉界面文化，这次上映的短片主要是黑色空间的两条叙事线，一条是关于石油政治的讨论，石油为政治叙事提供了新的可能性。在技术资本主义和异教的影响下，地球通过内部燃烧释放出它的内核，而在自然层面上，它正在逐渐退化甚至完全退化。另一个是基于他的行走经历，即重访近年来在伊朗伊斯兰革命期间被烧毁的电影《一条街》。
《未完成的电影》静态框架截图
《未完成的电影》从探索石油的主体性出发，我们展开了对现实的批判或者某种政治想象，这也是对“未来”的批判。在放映后交流会上，他说这是一部关于电影的电影。虽然短片中关于石油政治的男声叙事看似真实的纪录片，其实是虚构的。他希望通过虚构与非虚构的结合，探讨个人叙事、历史真实性与虚构的关系，以及新唯物主义下人、地、物的关系。
与只强调视觉体验的科幻电影不同，胡炜的作品增加了很多个人体验和政治想象，也强调虚构叙事与现实世界的融合。科技的发展让我们对未来的想象变得更好还是更坏？也许每个观众看完十部作品都会给出不同的答案。
2021年1月20日起，“未来未来—青年实验影像计划”将在公众号“CEF实验影像中心”进行线上展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