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辉:好的网络文学必须反映普世价值
邵在阅片组采访了“首发五帝”，留下了当时的阅片组联席总裁五人
文/邵肖英喜
[受访者简介]
吴文辉，网名黑心，男，1978年出生，浙江人。2000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计算机系。启联创始人之一，曾任盛大文学总裁、启联CEO、腾讯文学CEO、文悦集团联合CEO。
起点是全球最大、最具开拓性和影响力的商业文学网站，成立于2002年5月15日，历经起点、盛大文学和文悦集团时期。最先探索并成功运作的网络文学生产机制(VIP在线收费制度、网络专业作家制度、用户主导的作品推荐——激励机制)，开创了“起点模式”，奠定了中国网络文学的基本形态。在中国网络文学的整体发展格局中，七点长期处于领先地位，以吴文辉为首的创始团队被认为是中国网络文学的奠基人。
【采访时间】2016年7月28日(回答者最后一次修改时间：2019年10月31日)
【面试地点】上海，阅读组
【采访人】邵季榜单
【组织者】王新天昊吉云飞
商业化才是网络文学最好的时代的开始
邵：网络文学的概念怎么定义？
吴：我自己的感觉还是在于“在网络平台上创作，在网络平台上发表，在网络平台上传播”。
邵：这三者缺一不可吧？
吴：对。
邵：昨天我们拜访了陈村先生，他早期在榕树下做网站，谈了他在2001年发的一个帖子，《网络文学最好的时期已经过去了》。他认为，在网络文学的好时代，每个人都有一颗“纯洁的心”，自由、随意、不功利。而且，文学要从线下走向线上。但在当时的榕树下，一些好的作者开始热衷于线下出版，网络作家以“印刷书籍”作为评价标准，这是一种倒退的行为。你怎么看待这个判断？
吴：首先我也想强调一下，我不是文学专业的；其次，我认为实践应该指导理论，而不是理论指导实践。从文学的角度，他说2001年网络文学最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觉得他可以这么看。因为2001年左右，榕树的终结代表了网络文学的低潮。不过我觉得这是精英看到的，和下面草根看到的不一样。——基层其实成长的很慢。我相信他当时没有去西麓的这些小说论坛，也没有看到这些试图创作的草根读者和草根作家。当然，也确实当时大部分都处于低水平。所以感觉精英和草根对文学的看法不一样。而且我不觉得哪个高哪个低，也不觉得只有精英才有资格谈这个问题。
还有关于媒体的疑问。我觉得是媒体改变了整个行业。传统出版以半年或一年为周期，而互联网以月、周、日为周期。互联网的周转速度远远超过传统出版的速度。我认为媒体极大地促进了整个文学的发展。互联网就像蒸汽机一样，本身没有什么特殊的属性，但是作为工具，它煽动着各个行业的革命。VIP系统其实是网络文学的产物。我相信如果没有VIP系统，到现在网络文学应该会有一些发展。毕竟互联网会促进和推动大部分行业的发展，但我认为VIP系统多次加速了整个行业的发展。最重要的一点是，当创作者能够有足够的报酬和收入时，整个自我循环系统会迅速扩大，吸引大量的人进入；全行业快速增长，才能谈更多的产业升级问题。中国经济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先改革开放，做大做强，然后产业升级，所以商业化在整个体系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如果没有商业化，后续的文学发展可能还在空中楼阁之上。所以2001与其说是网络文学最好时代的结束，不如说是最好时代的开始。
VIP制度实现了内容形式、媒介形态和商业模式的匹配
冀：我们来谈谈核心问题：建立——VIP制度。你是VIP系统的创始人之一。当时的网络文学行业，包括当时网站的领军人物龙天队，普遍不看重VIP系统。起点创始团队内部有什么分歧吗？
吴：当时外面的争论很大，唱功不好的声音很大，但是队内的分歧没那么大。死于2001年的互联网浪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