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圈分豆瓣！揭开数字增长产业链的神秘面纱:一家群控软件供应商获得3000万元
目前仍有不少公司在网上兜售群控软件的智能“维护号”，有的声称开发了专门的“防封控制系统”，不会被平台监控。
粉丝拍摄并圈出“新姿势”。
11月23日，一位图书编辑在豆瓣发表文件，指责流量明星的粉丝有系统地批量囤积豆瓣号。马上就有网友发现15本书的豆瓣评论区，包括《红楼梦》 《三国演义》，也都是没有营养的短评。这件事一出，就引起了公众的关注。
“提号”是当前交通经济衍生出来的灰色产业之一。为了让营销显得更“真诚”，数字管理员需要包装自己，影响舆论，直到形成大规模的虚拟流量。更何况不需要人工操作，直接进入机器的“留号”阶段。
杜南记者获悉，在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最近审理的一起微信群控案中，赔偿金额高达3260万元，创下了此类案件的新高。南方记者调查发现，目前网上仍有不少公司在销售群控软件的智能“留号”，还有一些声称开发了专门的“防封控制系统”，不会被平台监控。
粉圈豆瓣“养号”掀开产业链一角，机器代刷早已存在
从微博到豆瓣，粉丝应该帮助的方式随着“战场”的转移而升级，这一次起到了“提号”的作用。
“请离我的书远点！”豆瓣上一位图书编辑抱怨说，他的第一本新书刚上架，很多评论都是“满满的水”。“两天有近200条短评，标的记录几乎都是一博粉俘虏号！”
对此，豆瓣阅读24日回应，部分书籍的异常评级评论与部分账号试图“留号”的行为有关。豆瓣表示，将严厉打击任何“留号”和组织行为。
艺博工作室25日也发布公告，称“强烈反对‘提号刷点’、‘评论注水’等扰乱平台社区生态和秩序的行为。”
艺博工作室官方微博号截图。
图书编辑指责流量明星粉丝“注水”评论，只打开了“留号”产业链的一角。不仅豆瓣，很多互联网平台也深受影响。为了节省人工“号码维护”的时间成本，一些企业借助群控技术提供特殊服务。电商直播刷、短视频赞刷弹幕、社交平台引流等背后都有群控的影子。
深圳中院最近审理的一个案件中，一款名为“通道云移动群控系统”的软件，可以通过电脑同时控制多个微信流程，实现批量“保号”和“精准营销”。
其功能包括但不限于“全球虚拟定位摇”、“批量生成手机号码和好友”、“自动问候和回复消息”、“朋友圈定期定制推广”、“批量关注、阅读和赞微信官方账号文章”等。
越是使用群控软件批量进行拟人化操作，账号的活跃度越高，权重也越高。得到平台的有效判断后，在后续的推广和互动中就不那么容易拿到标题了。
据此，软件开发商声称能够“满足企业的个性化推送”、“帮助企业快速吸粉”、“开展微信精准营销”。
南方记者搜索发现，现在很多公司都在网上卖这种群控软件。开发商的一位客服人员告诉记者，除了智能“号码维护”和自动群发等常见功能外，他们的“技术手段”已经突破了微信的加群设置。“一开始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和你所在行业相关的种子群，你进入后可以和别人换群。我们这边的数据是7天可以拆分500到800个微信群。”
群控软件手册中显示的智能添加系统。
南方记者在表达对法律风险的担忧时，一再保证“所有的新闻(说法)都是盗版软件，相同的IP地址肯定是不能接受的，也就是说没有技术手段。我们有专门的反题系统，利用技术手段突破官方限制，不会被监控。”
在客服人员的介绍下，南方记者发现，群控软件衍生的换群卖号网络也非常活跃。换群就是交换彼此的群资源。操作起来比较简单。“你把别人拉进一个新的群体，让别人把你拉进一个新的群体。”
小号的积累比较复杂。由于群控软件下需要多个小号，很多中介开始了微信号的买卖业务，将收到的账号转给群控软件运营商。杜南记者联系了一家名为“批发号专家”的中介，称接收号码的价格取决于微信好友的数量、发送好友的频率和账户申请的年份。比如一个用了5年以上，微信好友500多个的记者，可以卖500元。
“我们还批发微信号、白号(非实名)、领带卡号(实名)，每年有20万的额度。”中介说。
微信号交易中介给出的价格参考表。
这些微信群控软件大多在每年每控300-500元的范围内。按30个控件计算，辅以硬件设施，每年软件代理费需要17000-25000元。一位IT行业员工告诉南方记者，这类群控软件开发成本低，技术门槛不高，但每年的计算和高昂的代理费带来了较大的利润率，这可能是这类软件进入“灰色地带”却屡禁不止的原因。
借群控软件“养号”，有开发商遭索赔千万
粉丝砸单“提号”豆瓣控评，商家找人刷销量“旺”。一系列美好的数据背后充斥着“湿气”，最终会淹没真相。面对“提号”的混乱局面，该平台在加大打击力度的同时，也拿起了法律武器。
近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三起集团控制案件作出一审判决，判被告赔偿腾讯公司经济损失3260万元。一些内部人士告诉南方记者，这是涉及集团控制的案件中裁定的最高赔偿额。
本案被告包括——烟台通道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通道云移动集团控制系统开发运营商、烟台刘彤路软件技术有限公司.2019年5月，腾讯以不正当竞争为由提起诉讼，法院于今年9月作出判决。
根据南方记者获得的判决，原告腾讯公司认为，软件开发商违反微信用户条款，不当使用微信服务和客户资源，损害生态环境和平台正常运行。这也影响了正常的用户体验，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和商业信誉。
被告辩称，该软件没有开发或修改微信本身不具备的恶意功能，也没有破解或添加新程序，而是使用程序模拟用户操作。这和一个人操作多部手机或者多人操作多部手机没有区别。同时，被告坚持技术中立原则，群控软件帮助用户控制多部手机，但软件如何被客户使用并不受开发者控制。
对此，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争夺消费者“注意力”是互联网市场竞争的显著特征。涉案软件利用群控技术争夺微信用户关注，增强其竞争优势，同时严重影响用户体验，增加虚假流量，扰乱市场秩序，损害平台运营商合法利益，违反诚信原则。
关于被告主张的技术中立原则，法院认为是群控技术而不是群控技术开发的微信群控软件，并不妨碍对
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阻碍或者破坏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或者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基于被告获得的利益和原告的损失，法院判决通道公司和刘彤路公司赔偿腾讯经济损失3260万元和必要合理的维权费用42万元。
南方记者注意到，在法院同日判决的腾讯诉微信群控软件的另外两起案件中，被告分别获得赔偿500万元和2682万元。
针对虚假流量，有专家告诉《南方记者》，一旦刷机成为行业惯例，运营商就会热衷于虚假刷机而不是产品创新，从而导致“劣币驱逐良币”的恶性竞争。
作者：实习生黄南方记者李玲
